阿森纳主教练米克尔·阿尔特塔被记者问到“在瓜迪奥拉身边当助教那会儿，曼城搞虚假合同虚增收入，你是不是也觉得问心无愧？”他干脆利落地回了句：“是。”
就这么一个字，把话挑明了。可你要是以为他会继续说下去，那可就猜错了。整场新闻发布会，阿尔特塔表现得相当谨慎——面对一堆关于曼城裁决的提问，他反复强调：在上诉没出结果之前，我啥也不多说。
说起来，这事儿牵扯的可不止曼城一家。独立委员会认定，2009到2018这九个赛季里，曼城通过人为手段虚增了8.3亿英镑收入。曼城当然不认，已经提出上诉，否认一切不当行为。而阿尔特塔当助教的那两个赛季——2016/17和2017/18——恰好就在调查覆盖期内。那两年曼城虚增的赞助收入就有2.643亿英镑。也正是在那段时间，曼城签下了斯通斯、拉波尔特、贝尔纳多·席尔瓦、埃德森和沃克。
阿尔特塔在瓜迪奥拉身边待了三个半赛季，其中这两个赛季曼城连拿英超冠军，外加一座足总杯和两座联赛杯。2019年他离开曼城，接手阿森纳。现在回头看，那段经历会不会被这场风波玷污？记者当然要问，阿尔特塔直接拒绝评论。
倒是有人问他：“你有没有庆幸在裁决出来之前，已经带着阿森纳拿了英超冠军？”他笑了，语气里带着点激动：“想到我们怎么赢的，那些一起经历的时刻，我真的很骄傲，也很激动。那种感觉太真实了，独一无二。”
说到英超的声誉，阿尔特塔倒是立场鲜明。他坚持认为，尽管曼城这事引发了诚信质疑，英超“百分之百”还是世界上最好的联赛。“我在这待了超过20年，它一直是，将来也是。在这里我感到荣幸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有几家俱乐部很聪明，资源管理得漂亮。几周前我们不就吃了亏嘛——输给布莱顿。”这话听着像自嘲，也像在敲打别人。
不过，当诺丁汉森林主帅格拉斯纳说曼城被认定有罪“损害了英超”之后，阿尔特塔的态度又有点摇摆了。“我愿意认为不会，但说实话，我不知道。”他摊了摊手，“这事肯定不在我们控制范围内。我们能控制的，就是每个人都尽最大努力为俱乐部争光，保住世界第一联赛的位置。”
有意思的是，据英国媒体透露，阿尔特塔这周刚和阿森纳签了新合同，四年。或许这让他更有底气说那句“问心无愧”吧。